“那自然是。”

南知音接话。

因为云朵的曲意奉迎，她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

“七哥，我不想做好人，我想做坏人。”

纪雀说，她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认真，让人想反驳都反驳不了，周行野太了解她了，什么话都敢说。

指指面前的医院，“来都来了，不上去看看？”

“去！”

纪雀嘴里说着话，已经掉头往里走，边走边叨叨，“我看那大小姐不顺眼……长得跟纪翡一样就算了，还跟她一样的讨厌。周行野，我可跟你说好，进去后，你不许多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就是我吃亏。我辣么大一个漂亮的男朋友，总被恶心的女人看，我就觉得脏了。”

周行野跟在她后面，脸都黑了：“纪小姐，哪里脏，你说说？编不出来，我帮你？”

“心脏，眼脏，全身脏！”

纪雀按了电梯，回头看他，“太脏的话，我就想把她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她嘴里说着话，又故意冷笑一声：“他娘的，还是当坏人爽！”

当好人，有什么好？

除了名声好，啥都不太好。

当坏人，除了名声不好，啥都好……毕竟，打家劫舍发横财的事，他们全都干，半本刑法都是他们的。

有谁说过：世上最赚钱的事，都是写在刑法里的，这是真的。

“你呀，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也不至于养不起你。”周行野被她气笑，还好不是踩他眼珠子，勉强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