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看他气急败坏的脸,忍不住笑翻了:“哈哈哈,我才不傻。脚丫子能有什么味,它臭呼呼的……”
呃!
话说到这里,话音越说越低。
因为,她看着周行野的脸色,那是越发的不好了。
也不敢再说了,老老实实淑女蹲在床尾,低了脑袋在床上画圈圈,闭嘴不出声了。
瞧她这个样子,周行野不由得冷笑:“说啊,继续说啊。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吧?你也知道脚丫子是臭的,你踩我脸不算,还往嘴里伸?想尝味,行啊,我拿刀给你剁一个,你慢慢尝。”
好好好,这样说是吧!
一点情面不讲了是吧,纪雀听到这里,也急了,抬眼瞪他:“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就算没有很深的感情,那也就算了,多少你也睡了我……啊,先让我算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睡了我两年零五个月呢!你周行野睡够了,不鲜新了,你过河拆桥是吧!”
纪雀气呼呼倒打一耙,明明没理的事,瞬间吼得比他气场还厉害。
又想着这两年,她为了他,伏低做小啊,又装乖巧又装听话懂事,结果,居然还想剁她的脚丫?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就算是开玩笑的也不行,说说也不行!
周行野:……
气笑!
这他娘的真是个祖宗,哄不好是吧,说两句还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