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找的人，是蛇哥，黄毛，还有程七。

但对方却像是一滴水，在彻底融入大海之后，再也没有冒头回来。

入夜，纪雀与周行野再次吃路边摊。

纪雀拿了肉串咬着吃：“已经打草惊蛇了，再留下去，也不会有鱼上钩。周行野，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三天，也就足够了。

周行野帮她挑着鱼刺，鱼是海鱼，是烤的，味道跟煮的不同，有着淡淡的烟火气息。

他家小雀雀就喜欢这一口，他得满足。

“司家那边暂时风平浪静，也查不出什么。司夜与南知音，如果真跟面国那些人有关系，这条线会很深，也不会让我们轻易查到的。”

挑好的鱼肉放到面前的小盘里，周行野递过去给她，纪雀笑嘻嘻的，吃得很香。

两人的位置在摊位边缘，周围并没有坐满顾客，再加上两人说话声音也压得低，也没有被人听去的可能性。

“我们换一个思路，不查面国那条线……先从我的身世查起吧！”纪雀说，“从南知音身上查起。”

她拿了杯冰水喝，还没喝两口，被周行野拿走，又唤老板来，倒了壶热水，送到她面前，“你快来事了，到时候肚子疼，别让我大半夜给你揉肚子。”

话是带着训的，但说话这人，真的很暖，很贴心吧！

纪雀看了眼被拿走的冰水，乖得很：“好，听七哥的。”

转眼间，吃得八分饱，小肚子都差不多鼓起来了，纪雀拿纸巾擦了嘴：“该说不说吧，x市这地方，宵夜真的蛮好吃的，这烧烤用的肉都挺软，又嫩，吃得香香的。”

周行野知道她偶尔也是很挑食的，挑食的时候，跟那美食家似的，盐多放一粒，少放一粒，她都能尝出来。

不挑的时候，也是真不挑，跟那山里的野人似的，树枝草根野果，凡是能吃的，她都可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