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不止吃了一嘴沙子,牙都打松了两颗,这会儿一边儿牙疼得要死,一边说道:“今天那个女人,极品。我已经查过了,他们就住在附近酒店,晚上带人过去,男人杀了,直接处理掉。女人绑过来,好好玩。好够了,再卖出去,还能赚一笔钱。”
“花臂哥,你说的那极品,真有那么好?也值得我们冒这么大风险。”
“怕什么?你个怂货。天黑浪急,等处理完,把人往海里一扔,这能有什么事?”
花臂男冷笑一声,“今天这顿打,老子绝不白挨!”
几人在房间里说话,开始吞云吐雾,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间或还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有点吵,但乐意听。
很快,这点声音又被一耳光打了下去,有人不耐烦的咒骂着,于是哭声没有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就更大。
花臂男吐了一口烟圈,摸了摸口中松动的两颗牙,想到今天下午在海边沙滩看到的纪雀,真是心里痒得不行:“清水出芙蓉啊!很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姑娘了,真是妙得很。”
如果能上手,就更好了。
不过,很快就可以了。
他已经买通了酒店里的人,只等夜深人静,就可以出动。
很快,身后的房间门打开,有人骂骂咧咧的提着裤子出来,又很快人排着队进去。
花臂男见惯了这种场面,下巴一抬:“秃子,晚上有个好货,你这会儿要是玩伤了,小心一会儿玩不成。”
秃子就是刚刚才从房间出来的男人。
浑身都是一种事后的腥臭气息,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过去,眼里都是兴趣:“还有好货?”
“当然了。要是没好货,你以为我在等什么?”
花臂男扔给他一根烟,秃子狠狠抽了一口,半眯了眼睛,“爽啊,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
他们就是干这行的。
黑暗是一切罪恶的保护色,越是夜深人静,他们越是活跃。
晚上十点,纪雀就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