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立时嘿嘿嘿,秒变乖巧小可爱,一脸讨好的说:“十七爷,人家就是高兴,喊两声应个景算了。再说了,刚刚那么威武霸气一看就像是天神下凡的男人是谁啊。哎呀,那是我家亲爱的周公子呀……不,是我家十七爷啊。太厉害了有没有,我就喜欢十七爷这样的男人。”
纪雀嘴甜,哄人的时候,也是能把人哄得美滋滋的能飘起来。
可她气人的时候,照样能把人气个半死。
周行野呵呵,一点都不信她:“我家雀雀时刻有着一颗想要自由的心,我怕是一夜十八次都拉不住你。”
“肯定能拉住,要不晚上再试试?”
纪雀嘻皮笑脸的说,男人不说话,黑着脸直接把人扛上肩,带回了酒店。
这半个下午,十八次是没有了,但也有了六七次。
纪雀要死了。
这回真是断了腰,尽了兴,用力锤着大床,嘴里咬着睡衣,气得不要不要的:“周行野!都他妈捅破了!漏了!往后几天你再动我试试?我打死你!”
恼人啊!
男人这种工具人,不能激,不能哄,不能刺……但凡哪句话不对,有个过分的,这指定受苦受累的是女人。
她就不明白了,她都不动,一直在享受,为什么累的就是她呢?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不不,或许也有,但她不知道罢了。
一下午的折腾,天又黑了。
这一次,纪雀哼哼叽叽的连床都不起了:“我不管,你喂我,我饿,肚子饿,要吃一整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