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离开之前,两人还是勉强往后又寻了一处地方,估摸着不会再塌方之后,就弃车上山,绕路而行。
纪雀背了一个很大的背包,背包淋了雨,又湿又沉,她咬着牙坚持,平时媚丽的小脸,如今白得很。
倒不是背不动,是……真他娘的太累了。
周行野身上背了两个包,比她的大一倍,多一倍。
胸前一个,背后一个。
脖子里还挂了一只户外旅行杯,两升的杯体。
两升水,挂在脖子里,也是有一定重量的,但周行野无法。
他一手拄着特意带出的登山杖,一手紧紧拉着不听话的野丫头。
毕竟这丫头,时时刻刻的总想单独行动……他怕了。
怕他一眼没看住,她就脚下一滑,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说周公子,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冷静一下行不?你总这样拽着我,你不好走,我也不好走,我们两个都累。”
纪雀吐槽着。
刚刚在车里一场好大的运动,她腰疼,腿软……不过好在,她有一身的本事,倒也不会真软到走不动路。
“想冷静?这容易。那冷静下来之后,你再跟我好好说说,季礼怎么就听你的话,去乡下种地了?你跟他在一起,背着我,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周行野问。
对于这件事,他总得要弄明白。
万一这头上真的绿了,也好及时处理。省得回头生根发芽,再结一树果子,他真就成了绝世大冤种。
纪雀睁大眼睛:“喂,你这男人小心眼,这不好。我跟季少堂堂正正的朋友关系,禁得起任何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