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如国色娇花那般的争奇斗艳,可这些药草的实用价值,几乎是无价的。
“陆家的事,让他们赔个两千万,这事便算拉倒。至于顾家……与我何干?”
游戏中,纪雀给自己的花花草草浇了水,又仔细观察片刻之后,把游戏放下了。
游戏里养的花花草草,虽然是虚无的,但胜在失败了还能再重来。
多少也算是个能参考的数据。
“陆家要是肯赔两千万,这事就好办了。现在的情况是,陆老爷子气得进了医院,听说身子骨不好……这陆老爷子要是气出了事,万一嘎了,不得找你算账?”
季礼担心这个。
纪雀把手机放下,摘了耳机,看向季礼:“找我算账,他也得有那个本事。两千万对陆家来说,也不算多。这种花钱消灾的事情,陆家都看不明白的话,那这陆家的气运,也就到了头。”
季礼眼睛乍亮:“纪姐,你的意思是?”
“天凉秋破,你季家不想再往上走一步?”
她唇角上扬,精致的眼底,有着一份与她身份格外不相符的锐利,与狂傲。
“据我所知,季家这些年,虽然在场面上的地位也算是稳固,但季家的发展,已是后续无力,疲态初显……季礼,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这哪里是给机会?
这分明就是实打实的把饭已经喂到嘴边上了,剩下的,只等他张嘴了!
他若没这个胆子,又何必参加什么组织?
“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不就是个陆家,我干!”季礼果断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