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不到了?
心头猛的一紧,周行野加快脚步,找到医生:“帮她检查,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姓孔,孔无为。
平时,他们圈子里的人,都戏称一句孔大师,可现在人命关天,孔无为也没时间调侃他,只道:“今晚属你忙。先是一个顾小姐,再是一个漂亮姑娘……你小子走了桃花运?”
再一看晃纪雀,倒是释然了:“二小姐,原来是你啊。你这是,又来义务献血了?这次献了多少。”
“500。”
纪雀说,抽她这么多血,她累得很。
孔无为见状,快速出门,拿了瓶葡萄糖进来,开了口,给她:“先喝。献这么多血,不要命了?”
再看看黑着脸的周行野,孔无为说:“你也是,既然跟二小姐在一起,她让人抽那么多血,你也不拦着?抽完血,好歹备点巧克力什么的一些高热量的食物给她。你什么都没有,是生怕她死得慢?”
说话间,大半瓶葡萄糖下去,纪雀的情况略略好转,又等片刻,她眼前能看清人了。
至少,能看清周行野。
周行野抿唇,视线终于与她对上,又在她眼前晃晃手,见她眉眼跟着动,才算松口气,但她脸上被打出的巴掌印,他也同样记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抽血?”
他问孔无为,自家小山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得很,他没舍得问。
“你不知道?”
孔无为说,然后看向纪雀,觉得这事不该由他来说,索性把办公室让出来,让两人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