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酒意上头,全身放松。
真跟具尸体一样,给他扛着,又垂着两只手臂,再吊着头发,晃晃悠悠往外走。
周行野把外套盖到她腰间,衣摆往下垂落,衣服不够大,盖不住脸,她也不介意,干脆闭了眼,努力找睡意。
“野哥,你跟二小姐这是……打架了?”
季礼没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一句。
二小姐可怜啊,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主要野哥脸色也不好,这两人是不是真打架了?
“不该你管的,别管。”
周行野说,眼底目光带着凉意,“跟他们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今天的费用,结我账上。”
“好的。”
既然野哥这样说,季礼肯定是答应的。
不过,还有一事:“野哥,刚刚嫣然陪着兮兮,去洗手间那边找你了……你,要不要换个方向走?”
酒吧的门,有前门,有后门,好几个。
一防失水,二防……检查。
能干这一行的,脑袋都削尖了,找漏洞,多弄两个门,都是小事。
周行野看他一眼,转身往后走。
他倒是不怕顾兮尘,只是嫌麻烦。
女人闹起来,跟一百只鸭子叫似的,吵得很,也烦。
更何况,现在肩上已经有一个野山雀,就已经够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