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挂上电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视线正打在自己身上,探究与不明,让他的身形有些僵硬。
“为什么要这么做?”韩玲沉声问道。
自从心里觉得陈浩然有事开始,韩玲就多了一个心眼。
她的酒量很好,因为在她很小的时候,李母就经常为了锻炼她的酒量而让她喝酒。
但是,她的演技也同样的好。因为李母曾经说过,一个淑女,是不应该有千杯不醉这个本事的,憨然醉态更让男人为之着迷。
显然,她的醉态让陈浩然信以为真,然后可以放开手脚,做他想做的事情。
“玲子,你答应我,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陈浩然似乎并不意外韩玲的清醒。
“可是,为什么?”韩玲痛声问道。
一边是陈浩然,一边是艾心,她该怎么办?
“心心她能轻易拿出八个亿,表明她在你们国家的生意也不小。既然她自己都有了一份产业,那就不应该和我争陈家这一丁点。陈家那个老头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儿子看待,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下人,一个工具,为他赚钱,为他打理生意。我不想再过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日子,自从知道我并不是陈中贵的亲生儿子之后,我就很害怕我会有一天一无所有。”
陈中贵一脸痛苦,双手有些激动的挥舞着。
心里的那些不甘,那些不平,那些担忧,此刻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对着韩玲倾泻而下。
看着陈浩然一脸痛苦的摸样,韩玲内心深处的记忆也开始泛滥。
很小的时候,她就经常被人看不起,因为她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家里没有钱,没有房子,一家人挤在十几平的出租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