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心情不爽,赵招弟心情比他还烦,

自从跟着叶临过上好日子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当泼妇骂人了,今天一着急,本性又有点冒头儿,这会儿看谁都想骂几句。

阿辉自动过滤了赵招弟的脏话,耳中只剩下她能救叶临,管她是神棍还是道士,能救少爷就行。

一个急刹车从抢救室门口退了回来,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阿辉颤着嗓子追问道:“你能救少爷?!”

“废话!俺可是国师后人,要说多少遍你们才信。”,赵招弟没好气的白了阿辉一眼,

眼下时间紧迫,没空再骂人,她加快语速又说了遍自己需要的东西,

“俺这次要用禁术,简单说就是把别人的气运转到临身上去,帮他挺过这一口气,你去问问这群人有谁愿意把气运让给临,人越多越好……”

说到这,赵招弟一卡壳,忽然想起来这里没叶家人,除了自己和叶临的俩弟弟,只有一群保镖加管家,这种借运的事,谁愿意干?

阿辉正望眼欲穿的等着呢,见赵招弟忽然不说话了,扑通一声跪在她身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绳那般,紧紧抓住赵招弟的胳膊,近乎哀求的让她继续说下去,

“大夫人,您接着说,除了要人,还要什么?您说出来我去找,什么都行!”

赵招弟叹了一口气,

“临的衣服,头发,指甲,眉心血。”

“别的没了,就差借气运的人,你去问那群洋人有谁愿意让运,愿意就让他们剪一缕头发,然后再扎一滴指尖血放这碗里,咱不干那强迫的事,人家不愿意就算了,俺还有别的法子。”

赵招弟说着话,伸手递给了阿辉一个看不出年岁,边缘掉线通体发灰的布袋子,还有一个破了碗沿的土陶碗,

一个装头发,一个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