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嘴里塞个西兰花,

……嚼嚼嚼

“俺上午出去逛街,下午回来,进门一看这群人的脑门,可吓死俺了,你又不在家,急的俺呦,这一下午水都喝不下去。”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意面。

叶临……你不是水都喝不下去吗?

叶临今天刨了一个小时的地,这会儿从腿到腰的部分实在是难受,眼看他大伯母都能洗手间吃面,那他坐坐又怎么了。

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只需要一瞬间。

趁赵招弟说话的功夫,叶临回头寻摸了个马桶,盖上盖子,直接大刀阔斧的坐在了上面,只看上半身,跟在开股东大会似的,人模狗样。

“大伯母您的意思是,城堡里的佣人从今天开始,忽然被厄运缠身了?”

赵招弟看叶临坐在马桶上休息,眼中一亮,心中大呼她侄子聪明啊!

连忙端着面条坐在了对面的马桶上,用腿裆住隔间门,继续说,

“差不多是这个理,这人的命啊说变就变,有时候说不定你打个喷嚏,都能把命改了。”

“但你家这情况,一天不到,一群人都变了,啧啧啧,实在是少见,你今下午干啥去了?”

话题换的有点快,叶临被她问的愣了一下,很快又跟上她的节奏,“噢,去了趟医院看薇薇安,又去看了路易跟我妈。”

提到薇薇安,赵招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后怕道:“真没看出来薇大姐是个帮凶,亏俺还担心了她一路,那她现在是个啥情况?”

叶临微微仰了仰头,靠在背后的大理石墙壁上,眼底隐约有些复杂的情绪,兴致不高的说:“不太好,失血过多大脑休克,人估计很难醒过来,就算醒了,也没有自理能力,只能卧床。”

赵招弟吃面的动作一僵,没想到薇薇安这么惨,放下叉子,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她也怪可怜的哈,这人啊就不能干那缺德事儿,早晚得遭报应,你那姨夫也忒不是东西,他指定没好下场。”

赵招弟说完等了一会儿,见叶临不说话,坐马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跟丢了魂似的,犹豫着伸出脚戳了戳他的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