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微微挑眉,好像有点意思,示意西蒙继续说下去,
“她在看联合公学,从天亮到天黑。”
叶临猛的停下翻照片的动作,他好像从哪里听过联合公学,
等等,丹尼尔最近就在联合公学上学,丽贝卡姨妈上个月刚花钱把这吊车尾给塞进去。
薇薇安她想干什么?
事情可能牵扯到丹尼尔,叶临急不可耐的追问西蒙,
“就她一个人?她有没有见过丹尼尔?”
“一个人,谁也没见过。”
西蒙补充道,“她走了之后我们的人去店里打听,有几个店的老板对薇薇安有些印象。”
“但奇怪的是,如果老板没有认错人,薇薇安保持这个习惯已经有两三年,二少爷是最近才转去联合公学,我觉得她的目标应该不是二少爷。”
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叶临靠回椅背,让西蒙继续说,
“我去了薇薇安的老家打听,在她的近亲当中,没有人在联合公学上学,所以我认为,她等的那个人对我们很重要。”
“或许,这个未知人是整个事件的核心。”
“我只查到这么多,少爷。”
抽出几张照片并列排在一起,叶临观察薇薇安的表情,她多数情况下都在喝茶,不喝茶时嘴唇几乎都在轻抿状态,
她在紧张,或者在压抑着什么。
该说的都说完了,叶临收拾桌上的东西,顺口问了一句今天星期几。
西蒙夸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悲痛欲绝的斥责不知星期几为何物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