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安赫尔怎么忽然来了?”
路易把手里剥完的虾放进丽贝卡的餐盘中,看似随口一问,眼神却在隐晦观察丽贝卡的反应。
“这是他家,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丽贝卡眼皮都没抬,只顾着看手中的高定图册,鹅毛笔时不时在上面画个对号,
听到丽贝卡理所当然的语气,路易眼底瞬间涌出一股阴森的冰渣,但很快,他又换回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阴森只是错觉。
“亲爱的,你说的对,但那孩子有两三年没回来了,今天却忽然回来,我有些担心安赫尔是不是在他父亲那边受到委屈了。”
“你什么意思,安赫尔回趟家而已,需要理由吗?非得有事才能回来?”
丽贝卡终于把自己的视线从图册上移开,一双蓝色杏眼充满不悦的看向路易,
路易哪敢得罪自己老婆,这下什么都不敢再打听了,连忙给自己找补,
“不需要不需要,亲爱的快到时间了吧?咱们先去机场接孩子。”
“哼,这还像句人话。”
丽贝卡被路易说的心烦,拒绝他给自己提包,在前面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路易大气都不敢喘,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跟做梦似的,俺真给老赵家长脸,俺竟然到洋人老窝了!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临,咱去哪嘞?出门打个的士?”
她们飞了十二个小时,
赵招弟从飞机上累的半死不活,下了飞机后,就跟打了鸡血的鸭子一样,活蹦乱跳热情满满,跟个出游小年轻似的。
相比之下,在一旁不停打哈欠,眼中隐约有两三道血丝的叶临更像个五十岁老年人。
“不打的士,丽贝卡姨妈来接咱们,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