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听筒在他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碰!”

沙发前的红木茶几被人硬生生踹出去半米,茶杯霹雳哐啷摔了大半,地上铺的羊绒地毯一片狼藉。

母亲去世前还在嘱咐自己要尽量照顾薇薇安。

可薇薇安呢,

她怎么敢对母亲下手!

良心被狗吃了!

叶临被薇薇安气到眼前发黑,同时他的气管忽然骤缩,无法输送氧气,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肺部更是像要炸开了一样,

“宝贝你在听吗?安赫尔?你怎么不说话了?喂?”

丽贝卡跟叶临感慨了好一会儿自己的震惊,等她说够了,却发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只有电波的撕拉声,

“喂喂。”

把听筒用力晃了两下,再次放到耳边,还是没有声音,

丽贝卡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人呢?”

叶临被活生生气到哮喘发病,偏偏药还在被他扔在门口沙发的大衣兜里。

这房间该死的大,

等叶临好不容易连爬带走,挨到门口的时候,脸已经憋成青紫色。

用上药,又从地上躺着缓了会,等暴虐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叶临才爬起来去给丽贝卡回话。

电话竟然还通着,

“喂,姨妈你还在吗?”

“哎呦吓我一跳!你这孩子怎么话说到一半还跑了,害我在桌子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