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安泉或许是从太平山滋润了几天,今天上边穿了身紫色缎面不规则外套,下面穿条灰色亮皮裤白皮鞋。
头发还挑染了几根紫毛,骚包的像只花孔雀,再背个吉他都能上街卖艺了。
“哎呦小包来了,大伯母可想死你喽,吃了没?大伯母给你热饭去。”
“大伯母您可别忙活,我吃过了才来的。”
赵招弟对包安泉这身打扮倒是接受良好,年轻人就得穿的花哨点,笑呵呵的起身迎他进屋,招呼他坐下,
包安泉挨着赵招弟在沙发上坐下,刚想跟叶临说两句话,抬头发现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声音倒是从后面传过来,
“老包你从哪搞的苹果?底下皮都皱了,起码放了半个月,那米面也是陈年货?”
叶临正蹲在客厅门口端详包安泉带来的东西,
手里拎着一只苹果把,苹果大概有七八岁小孩拳头那么大,上面还能看,底下的皮已经皱皱巴巴的缩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新鲜。
怀疑的目光从果篮移向旁边不知年月的米面。
直觉告诉叶临,这米面多半也不新鲜。
“我靠,你怎么打开了!”
包安泉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客厅门口夺下对方手里的蔫苹果,看也不看扔回果篮里,
叶临双手抱胸靠着罗马柱,一脸戏谑的看着包安泉想把焉苹果藏进果篮底下,结果底下翻上来的苹果比他手里的还焉吧。
“包总您这是从哪淘来的好东西,难为您老人家还能想着我,专门从太平山上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