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眼一横,把来给二少爷送饭的女佣吓的两手发抖,险些端不住餐盘。

肌肉男保镖照例检查完女佣的餐盘,确认没有丽贝卡夫人规定的违禁品,

点点头,用钥匙打开房门放女佣进屋。

穿过小客厅,

直到走到二少爷的卧房,身后野兽般的视线被拐角挡住,女佣才稍稍松了口气。

丽贝卡夫人也不知道从哪找的这两个保镖,真是吓死人了。

昨天二少爷闹着要出去,这俩保镖二话不说,提溜着二少爷的后衣领就往屋里扔,

那动作跟扔厨房垃圾似的,丝毫不在意二少爷的身份。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还是大少爷。

她们这些女佣,碰上门口的保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扔下楼去。

女佣将餐盘里的菜色,在窗边的咖啡桌上摆好盘。

随后去卧室喊二少爷出来吃饭。

墨绿色法兰绒大床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个腌巴巴的小卷毛,远看跟个尸体一样,胸口没有起伏,一动不动。

安静不到两秒,

小卷毛忽然诈尸,一个跟头在床上翻起来,扯过刚才枕着的鹅绒枕头。

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啃下去,嘴里呜呜叫着用力来回撕扯,

努力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啃了半天,

枕头没变样,自己倒是啃了一嘴绿色绒毛。

“呸呸呸!!!”

丹尼尔翻个身,床头柜抽了张面巾纸,抠嘴里的绒毛。

“咕噜~咕噜~”

扣了没几下,肚子又开始唱歌,

摸摸瘪瘪的肚皮,丹尼尔一脸生无可恋,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