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路低头不看路,还怪我?”

“茅房又不是你家的地盘,你凭什么不让我走!赶紧起开!”

叶秀兰一把挥开女人拦路的胳膊,踩着小皮靴扬长而去。

叶秀兰看着娇小玲珑,手上劲可不小,秋收学校放假,去地里上工,比她爹叶三兴干的都快,是割麦子一把好手。

对面的香江女人身材丰满,身上肉也不少,但每天养尊处优,这辈子没刨过一锄头地,平常健身也是为了保持身材。

真动起手来,根本不是叶秀兰的对手,弱鸡一只。

女人没把瘦弱的叶秀兰放在眼里,一时不察,竟被叶秀兰一把推到卫生间的大理石墙壁上,撞了个眼冒金星,

“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光洁的额头迅速红肿一片,慢慢鼓起一个大包,衬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尤为凄惨。

涂着深红色甲油的白葱手指,哆嗦着摸上的额头,

指尖轻轻一碰,女人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被千根针扎一样疼。

皱下眉头,脸上的皮肉牵动到额头,额头更疼了。

“撕,天呐我的头,我不会毁容了吧!好痛好痛!”

叶秀兰没想到这娘们如此脆皮,她就轻轻推了下胳膊,这人咋就跟个炮弹似的弹出去了?

看女人趴在墙上嚎来嚎去,好像确实挺疼的样子,

叶秀兰担心这娘们真撞出什么毛病。

离开的脚步缓缓停下,思考片刻后,脚尖回转,大步走回卫生间。

在离女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叶秀兰双手抱胸,白了女人一眼,没好气的问她,

“喂,你没事吧?”

“我又没用力,你怎么那么菜?皮都没破瞎嚎什么呀。”

她在家割麦地,小腿被镰刀刮掉皮,都能继续干活,香江人也忒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