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白了这个蠢货一眼,重新坐回阴暗中。

像是说给刀疤眼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个小崽子不一般,他要是真死了,咱们说不定跑不掉。”

胖妇女递给老大一个烤馒头,插了句嘴,

“不会吧,咱们哪失过手?”

老大摇摇头,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谁家孩子扣子值五千?还有昨天忽然冒出来劫车的男人,现在想想,说不定跟这个小崽子有关系。”

“那个男人身手不一般,是个练家子,如果不是这崽子的爹,多半就是保镖。”

“一个带着保镖,身上两个扣子就值五千的崽子。”

“老刀,你真是给老子捡了个地雷回来。”

刀疤眼本来还觉得自己干了单大生意,可他怎么听老大分析完一圈,他好像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刀疤眼小心的观察了老大一眼,抠抠指甲,

浑浊的眼睛有些迷茫,

“那个老大,要不我再把肥羊给送回去?”

“嘭!”

飞来一个酒瓶砸在刀疤眼脚底下,溅出的酒水,弄湿了刀疤眼和胖妇女一人一条棉裤腿。

“蠢货!这崽子见过咱们所有人的脸,你把他放回去带人来逮咱们?”

“全都闭嘴,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崽子。”

刀疤眼不敢再多说,搬着屁股下的石头,悄悄往后退了退。

瘦高个提溜着烧晕了的温海进来,正好瞧见刀疤眼也被老大收拾了。

心里暗喜,美滋滋拖着手里的肥羊去给老大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