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咋绿起这早?”

“啊!鬼啊!”

香英站在原地尖叫一声,叫完发觉声音有点耳熟。

妈嘞,厨房这个黑影不就是大懒蛋吗!

香英扶着门框顺口气。

“赵金国你不睡觉大半夜跑厨房干啥子!”

赵金国正在给自己卷大饼,黑布隆冬的想捞个咸菜也捞不着,只能干啃。

“俺来卷大饼吃啊,今天是第一天,工地七点开工,以后都是六点开工,俺得先适应适应时间,别到时候起不来。”

“走去咱姐家得一个多小时,俺不得早起?”

前山村跟下河村虽然只隔了一条河,但桥只有一座,从赵金国家走到桥要一个小时。

但如果选择从冰面上走过去,那可就快了,用不了两分钟。

赵金国从小就是个惜命的人,管它那冰再厚,他非走桥不可,小心驶得万年船。

香英稀奇的看着大懒蛋,啧啧了两声。

“认识二十多年了,还真是头一回见你起这么早,咱俩成亲你都得睡到八点,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官迷。”

“行了,帮俺烧锅热水,俺吃两口就走了。”

赵金国等了一会儿,

没听到动静,疑惑的回头问香英

“媳妇你咋不去烧水?”

香英不自觉的捏捏衣角,四处张望了一圈,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个龙他爹,要不你别去了呗,那可是几万块钱,万一出个差错,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龙可咋活啊。”

香英看不惯赵金国当懒汉,一直盼着他能有出息,能上进,可跟小命比起来,她还是愿意让赵金国从家躺着。

她心里其实挺稀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