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怎么少爷一觉醒来又要去米国。

阿辉最近在下河村待久了,说话越来越接地气儿。

还没等阿辉细问。

金凤莲听着屋里有动静,盛了一碗糯米粥给叶临送进来。

冒着热气的糯米粥发出清香的米香味儿,赵招弟今早足足熬了一个钟头。

“临醒了,来喝碗米汤,待会你大伯母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

“先从这一碗糯米粥开始驱邪,快趁热喝。”

这话听的叶临和阿辉一头雾水,

驱邪?

昨晚叶临晕了,阿辉去给3号处理交通肇事,回来后懒得搭理3号。

主仆二人一觉睡到大中午,还不知道今天老叶家在准备什么离谱大事。

叶临接过瓷碗,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三婶,家里要开始什么?”

见叶临还不知道,金凤莲拍拍胸口后怕的跟叶临说

“当然是给你做法事了,哎呦,我今早听赵招弟说你昨晚被脏东西沾上,又晕又癫的,可吓死三婶了,待会你啥都不用管,听你大伯母的就行。”

“你大伯母对这行可懂了,她家祖上在旧社会可是专业神棍,待会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别多问。”

过了一夜,大伯母怎么还在说脏东西,

神棍?

“大伯母还在钻牛角尖?我身上真没脏东西,驱什么邪。”

叶临激动的差点没拿住碗,勺子扑腾掉进白粥里,溅起的米粥撒到手背,烫红了一片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