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啊,你也还没睡呢,天太黑,想玩就在院里多点几个灯,别摔着喽。”
叶老头摆在明面上的双标。
“爷爷。”
“哎,咋了?”
“爷爷。”
“哎,爷在这的,临你想说啥?”
叶老头眼中有丝疑惑,他虽然挺喜欢听孙子喊自己爷爷,可今天晚上他家临咋还喊起来没完了呢,
他被喊的有点飘飘然。
叶临背过头,用手迅速抹掉泪水,深吸几口气,压下想抱住爷爷的冲动,他好想跟爷爷诉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想告诉他自己受过的委屈,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家。
叶老头虽然不知道他家临发生了啥事,但看到孩子伤心,他心疼的不得了。
“临啊,咱不难受啊,大军媳妇你去给临冲个糖水鸡蛋,咱吃了就不难受了啊。”
院子里的赵招弟提着桃木杆子有些犹豫,
“这,爹这”
“这啥!还不赶紧去,一个鸡蛋你心疼啥!”
“不是爹,俺不是心疼鸡蛋,就是,俺去冲,俺这就去冲。”
赵招弟想跟公公说临这是被鬼上身了,小鬼还没打干净,喝啥都没用。
抬头对上公公跟鹰勾似的眼睛,吓的赵招弟还管什么小鬼,立刻扔了桃木杆子,一溜烟儿跑去厨房冲鸡蛋。
啥小鬼也没她公公生气吓人。
叶临握住叶老头的手,爷爷满头花白,精神头也不好,肉眼可见的苍老。
叶老头是真的老了,今年已经七十七岁,在这个缺吃少穿,医疗条件匮乏的年代,算的上是高寿。
高寿,说白了就是没几年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