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太扶着墙,气急败坏的脱下左脚的棉鞋。

扬起胳膊,冲炕上儿子大腿招呼去

“俺今天抽死你个猪脑子!”

“啪!!”

“哎呀!娘你能别折腾了不!我烦着呢!”

杨光像诈尸一样从炕上弹起来,扯过棉被,往离他娘最远的炕尾顾涌过去。

“俺折腾你?咱家祖坟冒青烟儿,眼瞅着下辈子能躺金山,你倒好,就非躺这破炕上!”

杨老太被他气的浑身冒汗,直打哆嗦。

刚才在鞋底落下的最后一刻,杨老太又心软了,没舍得真打儿子,她打的是炕!

一根汗毛都没碰着他!

这糟心玩意跟自己怎么着他了似的。

“行行,你爱咋滴咋滴吧!俺管不了你了,啥玩意!”

杨老太怕正屋里叶临等急了,她没功夫再收拾儿子,穿上鞋“嘭”的一声甩上门,出去泡红糖水。

正屋

叶四花见婆婆一时半会回不来,拉过来赵招弟问话,刚才外面人多,也没个机会问。

“大嫂,你们忽然过来是家里有事?”

不怪叶四花这么想,

她嫁到杨家这么多年了,也就刚开始的时候娘家来的勤。

后来杨老太觉得老叶家穷,都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每次叶家人来杨家都要拉个驴脸。

叶家人怕叶四花被婆家为难,就不怎么来串门了,除非有大事。

像上次叶老太和小菱病了,叶三兴才来登门打扰。

“有事有事,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