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忍下疼痛,周母撑着楼梯扶手上楼,每上一个台阶,心里便记恨叶秀兰一分。

周母这会儿又疼又恨,咬牙切齿说

“一件衣服五十块,从头到脚那就是工人大半年的工资,照这个花法,叶秀兰的嫁妆怎么也得给七八万,我一定得把这小妮子搞回来!”

回到家里

“哐啷!”一声

周母随手将脸盆扔在阳台,她心里急的不行,单脚蹦着回屋,打算找钱去供销社花两块钱买一盒雪花膏哄叶秀兰。

心想,雪花膏总不能再招野狗了吧?

两块钱的雪花膏换全家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值!

井口边的激烈讨论正在进入白热化阶段。

对叶老二在香江是地主还是资本家,水泥厂妇女们分成了两个派别,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地主肯定比资本家有钱,俺老家三个山头都是地主的,吃猪宰羊,资本家他有山头吗!”

“没见过世面的婆娘,指定是资本家有钱,资本家都在沪市住洋楼吃西餐,谁要破山头啊!”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一声汽车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阿辉顺着赵招弟指的方向,七拐八拐的绕到第二排职工平房的胡同口。

这边的平房盖的有些密集,小巷大概有两米多宽,汽车开进去,别人就不用走了。

“少爷,车进不去,要不咱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