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可得赶紧找地方把这一万块藏好,他今晚不回家了,就在办公室里守着钱!
气喘吁吁的回到办公室。
关好门,一转过身,
吴场长发现自己的办公桌有个墨绿色的盒子,都不用打开,光看盒子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便宜。
不是他想的麦乳精,那就指定是香江的好东西。
他得赶紧打开瞅瞅。
瞅完盒子里的东西,
吴场长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他要左手抱着一万块,右手抱着盒子睡觉!
都是宝贝啊!
“我没送他东西哇?哪来的东西?”
等车开走,班礼忍不住问叶临说的什么意思,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给吴场长送礼了?
叶临捏着自己的鼻梁,缓解着不适,养殖场卫生条件有限,到处都是粪臭味,一下午闻的他头晕脑胀。
“我让阿辉送进去的,没人不喜欢收礼,咱们求人办事多少意思一下,东西我用不着,送就送了。”
一万块的投资不是秘密,吴场长指定不敢动。
求人办事当然得让人家拿到好处,送个无伤大雅的小东西。
吴场长是留着自个用还是拿去黑市换钱,那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班礼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他怎么没想到,
“那你送了他什么?我开支票给你。”
“不用,就是块我不戴的表,放家里也落灰。”
送吴场长的手表是瑞士货,值个两千多美金。
拿去黑市换钱不划算,这边识货的人不多,估计卖不出高价。
听说现在内地最贵的沪市手表大概一百多块华币,吴场长拿去黑市,最多能卖一百多块华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