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认错,虽然十几年没见,但这一哭就跟狗熊一样的习惯,跟小时候是一点没变。

这是他应该待在香江的弟弟!

不是让他在香江好好待着吗!

又不听话!

疾步上前,班尘对着十几年没见的弟弟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育,

厉声质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赶紧,怎么来的给我怎么回去!立刻马上!”

“哥!”

班礼被他哥吼了一嗓子,飘着的心终于落地,两眼一闭哇哇大哭,跟树懒一样手脚并用爬上到班尘身上。

没错,就是这味,十几年没听他哥教育了,这会听到他可真安心。

班尘抱着沉甸甸的弟弟,说不想哭是假的,弟弟长高了,也重了,爱哭的毛病倒是没变。

“行了,别嚎了,让农场的人听见你哥又得遭殃。”

班礼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老老实实的让他哥坨着自己往草棚走。

铺好棉被,把弟弟安置在草堆里,班尘去找布头给弟弟擦脸。

“你在这待着,我去打水给你擦脸。”

“嗯嗯,哥我等你回来。”

班礼这会情绪平复了些,一抽抽的打量着草棚。

打量完他更想哭了。

这草棚还没他们家在铜锣湾的厕所大,门没有,桌子没有,床没有,灯没有,连张马扎都没有!

他以为叶子家已经够穷了,没想到他哥过的更穷,还不如香江的流浪汉过的好。

班尘拧完抹布,回来就看到他家那小鬼又要咧嘴开哭。

想也不想直接手动闭麦,抹布盖上蠢弟弟的脸一顿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