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四花这哪是地主婆,她这分明就是穿金戴银!就差当新娘子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就被叶四花阴阳怪气的骂了一顿,脚还沾上了叶四花的口水。
周母刚才努力维持的友好形象,一秒破功
“叶四花你疯了不是?好端端的你吐我口水做什么!”
叶四花现在看见她就想吐,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给秀兰看上这户人家,谁能想到表面文绉绉的文化人周会计,私下里比她那两个嫂子还泼妇!
幸亏当初这婆娘没看上她家秀兰,不然她可就是老叶家的大罪人了。
“我干啥?我在家门口吐口水咋了?倒是你大晚上不在家待着,出来瞎晃荡啥?别是来我家偷好东西的。”
叶四花一边说着,一边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周母。
差点儿没把周母气的背过去。
“叶四花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狭隘?不就是点香江的鸡零狗碎儿,谁稀罕!”
周母扭头气哄哄的回家去。
这个乡村野妇!她可是知识分子,怎么可能去干偷鸡摸狗的行当!
看着周母气昂昂的走了,叶四花在原地站了一会,也没想明白这娘们今晚又是唱的啥戏。
“神经!大晚上跑来发疯。”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
重新关好门,叶四花再次兴致高昂的回客厅给大家伙讲解香江货。
下河村叶家
金凤莲正在厨房给小闺女做带去学校的干粮,
叶秀兰今年上高二,算得上是老叶家除了叶临之外的高学历分子。
金凤莲之前可对她的婚事,抱有极高的期待,她闺女脑瓜子聪明,长的漂亮,那可不得配顶呱呱的人家。
没成想之前的周家还看不上,
“哼,看不上拉倒,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