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姐你年轻那时候,可是十里八乡一枝花,就算五十了,迷倒个黄毛那也不在话下。”
“老了老了,不比当年喽。”
叶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这姐弟俩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解释。
扶她重新在位置上坐好,叶临替约翰给赵招弟道歉“大伯母,约翰见到您太高兴了,刚才那是他家乡的吻手礼,是跟您表达友好的意思,没想到吓着您了。”
吻手礼?
赵招弟还头一回见这种打招呼的礼数,她又学到了一个无用的知识。
“这老外可真神,喜欢抱人手啃,都咋想的。”
一行人回到下河村,已经到了傍晚
“呕!”
赵招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吐了几口清水。
这一路上,她肚子里那点红烧肉早吐干净了,现在勉强能吐出来点水。
“晕死俺了,真是丫鬟身子丫鬟命,白白瞎了这好车。”
赵招弟四肢虚弱嘴唇发白,在叶临和赵金国的搀扶下,勉强能下车站住。
偏偏约翰也没带晕车药,赵招弟只能这么一路挂在窗户上吐回来。
“大伯母,咱先回家歇一会,您这是坐跑车的好命,开跑车肯定不晕。”
又涉及到了赵招弟的知识盲区
“啥叫刨车?在香江刨地的车?”
被赵招弟一打岔,叶临都差点想不起来他车库里的超跑长啥样了,脑里只剩收割机哐哐割麦子的场景。
“大伯母,不是刨地,是一种没有车顶的车,只能坐俩人,跑的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