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听到院子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谁!别跑!!”
叶大军掀开棉被,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就冲去院子里,家里房梁上可还有老二家汇来的900块呢,别是招贼了!
院里赵子龙听到他姑父的声音,头一回感觉这么动听,“姑父是我!我是龙啊,快来救我!你家这鹅疯了!”
叶大军跑到院子借着月光一瞅,还真是赵招弟她娘家侄子赵子龙
“龙你这是咋了?大白别咬了,不是贼,快把嘴松开。”
大白通人性,见主人让它松口,不情愿的放过了赵子龙的脚后跟,转头扭着肥硕的身子“嘎嘎嘎”的回鹅圈了。
“疼死我了,哎呦我的脚脖子。”
赵子龙赶紧蹲下,抱住自己从鹅口幸存下来的脚脖子,摸着脚腕估摸已经肿成了个大馒头。
叶大军听到外面不停砸门的香英,没空管地上抱脚腕的侄子,连忙去给香英开门。
“弟妹来了来了。”
卸下门栓,香英迫不及待的推门进来,摸黑就看到蹲在地上哎呦叫唤的儿子。
叶家堂屋
叶大军点了煤油灯,叶丽找了瓶药酒给赵子龙敷脚
“嗷嗷!疼啊姐,你轻点。”
香英在一旁拧着块棉布递给叶丽,心疼的看着儿子肿的跟猪脚似的脚腕,皮肤下的的淤血紫到发黑,可见大鹅是下了死口的。
“这是啥鹅呀,瞧把我们家龙咬的,赶紧杀了拉倒!”
这可是叶菱的心尖鹅,哪里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