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今天在地里听到了件新鲜事,愿意好声好气的跟他聊几句

香英坐在炕上,幸灾乐祸的对大鼓包说“我今天上工听到了件新鲜事儿,你想知道不?”

大鼓包不吭声,缩在炕里一动不动

香英也不生气,继续说“听说下河村有人被革委会抓走了,你知道是谁不?”

大鼓包动了动,这些十几年该抓的人早就抓完了,风头早过去了,最近还有一些人被平反,下河村穷的兔子都不拉屎,有啥能让革委会去抓的人?

赵金国有点好奇,悄悄在被窝里竖起耳朵

“说是抓了一个贫农,你说奇怪不”

赵金国在被窝里暗暗点下头,

奇怪,咋还抓贫农了呢?

香英开始放大招,趴在大鼓包头上说“那人啊,叫赵招弟。”

赵金国在被子里点下头,原来是抓了赵招弟啊,不对!是谁!!!

“谁!!!”

“砰”的一声,炕上的大鼓包像诈尸了一样弹起来,下一秒赵金国已经站在了炕上,

“你说革委会抓了俺姐?咋可能,俺们老赵家可是八辈贫农,他们凭啥抓俺姐!”

香英被他吵的耳朵疼,歪了歪身子离他远点

“就你这样的懒汉不是贫农谁信啊,我哪知道你姐干了啥好事,我可告诉你,这两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去下地,小心革委会顺藤摸瓜的来逮你这种好吃懒做的滑头!”

赵金国没空听她念叨,慌张的下炕穿鞋,却咋也穿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