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跟黄叔商量,我打算最近以公司的名义联系内地鲁省那边的投资部门。”
“咔嚓!”
这只清代的古董紫砂茶杯掉在地上,粉身碎骨。
黄叔没功夫心疼自己的古董。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少爷怎么又来公司发疯!
上次来公司,就差把公司给整关门了,这次又要千里送人头?
黄叔起身,小跑着绕过茶几坐到叶临身边,苦口婆心的劝说“少爷,现在那边可不好联系啊,说不准都不搭理咱们呢。”
叶临侧过身看向黄叔,墨蓝色的眼睛明亮而坚定
“黄叔,内地总归是要向前发展,本来我打算过完年和内地那边交涉投资的问题,但是今天接到消息,内地叶家有孩子重伤处于昏迷状态,黄叔,她们等不及。”
他当时知道要等内地开放政策平稳后,再商议投资的事宜,但现在情况由不得他等待。
黄叔还不知道内地叶家的事,闻言有些诧异的问
“是董事长那边的家人病了?”
“对,我也是今早接到消息,内地医疗条件有限,我怕拖久了她们会撑不住。”
上辈子的叶家可是死光了的。
他不敢再等下去。
听到这,黄叔可犯了难,一面是董事长的家人,一面是内地现在严峻的状态,让他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