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太回家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法子来劝儿子,看着崔老头正在备菜准备席面,她一拍脑门。
“对了!哎呦俺真是机灵。”
跑去院里菜地找出种地的农药,偷摸摸的拿进屋里。
打开农药瓶凑上去闻了下,薰的崔老太眼冒金星,赶紧扣上。
“这玩意儿可咋喝?”
攥着农药,她担心假喝儿子能看出来,又不想真死,悄咪咪的找茶缸倒满水,拧开农药瓶,往里滴了一滴,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茶缸,想了想孙子,心下一横,小口抿了一口,把茶缸往地上一扔,开始喊“哎呦!俺要死了,哎呦喂!来人啊!”
在院子里剁白菜的崔老头听着声音赶紧跑进屋。
“咋滴了?”
屋里崔老太抱着肚子在炕上打滚,地上撒了一滩水,桌子上还有打开盖儿的农药。
“老婆子,你把这个喝了!”崔老头颤抖着手指着农药瓶,不敢相信的问崔老太。
崔老太沉迷演戏,只顾着抱肚子哎呦叫唤,其实她现在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哎呦,死了俺算了,俺活够了,哎呦!”
崔老头看她都听不见问话了,赶紧出门找人帮忙抬到卫生所去,顺便托人去地里把二柱叫回来。
崔老太躺在门板上哎呦了一路,到了卫生所村里的赤脚大夫一听她喝了农药,吓的连说治不了,给崔老太灌了点儿肥皂水,让崔老头赶紧拉到公社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