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招弟今晚心情舒畅,连屋里的叶秀兰看着都顺眼儿了,难得大方的给屋里每个人都冲了白糖水,唯独没有白薇的份儿。
“媳妇,你今晚这是咋了?中邪了?”
叶大军看着手里的白糖水,想喝又不敢喝,他媳妇咋给他们喝白糖水了,难道下了耗子药?叶大军狐疑的看着赵招弟。
赵招弟一看他那做贼的眼神就知道这傻蛋没琢磨好事,“憨狗不识好人心!你不喝拉倒!”
“哎哎,我喝啊!”
“你喝个屎壳郎!”
赵招弟才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一把夺过来叶大军的碗,咕嘟咕嘟几口自己全喝了,还给叶大军一个空碗。
一旁的叶秀兰看大伯母喝了,才敢端起自己的碗小口喝着,别说,还真甜。
这边崔家,崔老太听说叶秀红的二伯要回来了,还是个香江人,心里顿时又痒痒起来。
“香江人多有钱嘞,现在抓的又不紧,那狐狸精的二伯说不定是个大款。”崔老太跟崔老头说着听来的消息。
崔老头坐在门槛上低头磨刀,小声说着自家婆娘“秀红那姑娘挺好的,就你事多非得给人家撵回去。”
“呸,一个不下蛋的狐媚子,没钱要她干啥!”崔老太强势的反驳着老伴。
“狐狸哪能下蛋?人家狐狸是生崽的。”崔老头随口说了一句,气的崔老太一脚踢翻了他的磨刀石,回屋去了。
崔老太一边想要生孙子,一边又想要傍大款,急的是一夜也没合眼。
偏偏明天就要娶杏花过门,嘴都急的上火燎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