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正吃的热火朝天,叶老头给调查员夹了块鸡腿肉,打听着老二的事“小伙子,香江那边还说啥了?”
调查员捧着叶家唯一一个没缺口的土陶碗,里面堆满了叶家老两口给夹的饭菜,正无从下手,听叶老头打听香江,顺势放下碗讲萝湖口岸那边的情况。
“这位寻亲的叶先生好像很着急,萝湖口岸那边一天要催咱们省里好几次,估计是想您了,给的消息不多,那边就说了姓叶。”
其实是香江对接海关着急,李家兄弟俩人在香江对接海关连吃带喝,劝都劝不走,海关苦不堪言,只能不停的问萝湖口岸情况,想赶紧送走这两位大公子。
吃完饭,调查员问叶家老两口有什么话要转交给香江那边,话太多可以写封信,他回省里帮忙发去萝湖口岸。
“大爷,您有什么口信给那边不?写封信也成,我给您邮过去。”
这年头老百姓想给香江写信审批很严格,调查员想着帮叶家从省政府寄信,手续少能省不少时间。
老两口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送到香江那得多远啊。”叶老头嘴里这么说着,但期盼的眼神无法掩盖俩人的渴望。
“大爷不麻烦,就是邮局寄信到香江差不多得一个月,您得多等会了。”
“哎,好好,我们等我们等。”他们已经等了半辈子,哪里差这一个月,临死前能再见一面,他们就知足了。
叶秀兰回屋去找笔纸,全家人围着叶秀兰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候着香江那边的家人。
“秀兰啊,快问问你二伯在那边能吃上饭吗?吃的饱不?”这是叶老太担心了一辈子的事儿,反反复复让叶秀兰写七八遍。
好一会才轮到叶大军说话,“娘,香江那地方不缺粮食,老二咋能饿着?秀兰问问你二伯有棉袄穿不?家里还有新棉花,明天就给他做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