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我也慌。”李天勤抖了抖身体,没甩下来后背上的大跳蚤。
他俩倒不是慌着见他们老豆,主要是不敢见老母,离家两年俩人为了表示决心,怕老豆觉得他们靠老母接济,于是二人私下也没见老母。
终归是他们不孝,公司也才刚有点起色,现在没脸上去见人。
俩人从楼下薅草,让老天爷来决定上不上去,草皮都薅光一块了也没决定出来。
“这次系短,唔上去。”
看着手中的短草棒,李苟勤举给他哥。
李天勤愁眉苦脸的接过来草棒。
“可叶生给100万美金,如果有呢笔钱,天狗报业就可以步入正轨说不定以后也能上市,而且咱同叶生都算系朋友,帮他找家人也是应该嘅。”
“可咱唔敢上去啊哥,怎么点求老豆?咱又不认识口岸的人。”
俩人垂头丧气的蹲在草堆里,继续薅草。
家里李母看着天都黑了,俩孩子怎么还没回来,今天打电话说是下午就回家,两年没见孩子她快急死了。
李父嘴上不说,心也是挂念这俩崽子,要不是他提前打了招呼,这俩崽子早被菜场赶出来了,看都这个点还没见人,也忍不住出来看看。
李母坐不住,穿鞋下楼去找,到楼道口就看到小区花园的草坪上两个黑影,躺着的不就是她那俩崽吗,看孩子累的都睡土堆了。
“老大,狗子醒醒。”
李天勤觉得自己又做白日梦,怎么看到他老母了?
看老大不说话,李母担心的摸摸脑袋,“呢个怎么了?两年唔回家人都傻了。”
确认了,这说话的口气,还真是他老母。
“阿妈,你怎么下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