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她的皮肤就不再光滑白净,头发干枯毛躁,和季源平一样苍老了许多,没多久便真的疯了。

季源平倒是还好,从入狱他就过着这种日子,现在不过是多了人盯着,继续熬着漫漫岁月去赎他的罪过。

叶临在客厅坐立不安地等丽贝卡回家,等看到丽贝卡进客厅的那一刻。

叶临发誓,他记忆里和这段日子的相处,加起来十八年的光阴,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丽贝卡姨妈。

上午盘好的金发全部杂乱无章的散落在肩头,耳坠没了一只,脖子上的宝石项链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深蓝色礼裙外的细纱被扯掉了一半拖在地上,裙子上满是褶皱和灰尘,袖口还有不少血迹,脚上也没有鞋子,细腻的双足满是污垢。

扶着门框站在玻璃门旁,一双充血的美人目蓄满泪水静静的看着他。

“zia,你这是怎么了?小月快去拿双拖鞋来。”

“哦哦,好。”小月放下抹布,快步跑去去鞋帽间翻找拖鞋。

叶临上前查看丽贝卡姨妈的情况,还没蹲下身子,就被一把拖进丽贝卡姨妈的怀里。

豆大般的泪珠从充血的眼眶中奔涌而出“呜啊呜呜,istaifacendoarrabbiare,ragazzo!ziaeraspaventataaortedate(你这孩子是要气死我!姨妈快被你吓死了。)”

丽贝卡边哭边紧紧抱住叶临,泣不成声,差一点她就失去这个孩子了。

“zia,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叶临轻拍着丽贝卡的背,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