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3万港元的工资根本没地方花,房子叶家给了,饭也包了,看病有家庭医生,衣服商场按季度配送,车子只要是少爷开腻了的,他们出去也能开开,上班时在浅水湾有一百尺的房间住,少爷夫人脾气又好,从不为难他们,这神仙日子有什么不好的?给个港督都不换,只有阿梅这种脑子有病的人,才不想过这种好日子。
阿辉把贵叔送到别墅门口,看着贵叔颓废的样子,没忍住说了一句“贵叔,你没做错啥,但你没教好闺女,少爷才是苦主,以后的日子想想怎么教孩子吧,不然她还得惹事。”说完把大门关好,回去了。
贵叔透过雕花大门看着这座意式别墅,第一次觉得它那么遥远,他前半生每天进出的地方,一夜之间再也进不去了,仔细记着别墅的细节一花一草,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来浅水湾了,站了许久,转身佝偻着背慢慢走出浅水湾。
警察局
季母接到通知说儿子进警察局了,急忙丢掉牌桌,赶来警局路上心里突突直跳,担心是儿子之前害叶临的事被发现了。
进到拘留室看到儿子在那忽然大笑,忽然大哭像疯了一样,吓的季母问旁边办案的警员,“阿sir,我个仔呢系点啊?”
警员看了她一眼,有这么个儿子够倒霉的,“蓄意谋杀,伪造,转移他人财产,你准备下律师吧,十年八年系走唔到嘞。”
说完警员不愿意再管季源平的事,嘱咐只能探视10分钟就坐一边闭眼休息了。
季母看警员不理她,只能问疯疯癫癫的季源平,“个仔,个仔,你讲嘢呀,你都做咗咩?”
“哈哈哈我系有钱人,阿妈好多好多钱哈哈哈。”季源平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