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也是惊疑不定,祁钰莫不是也做了卸磨杀驴之事?

于谦可是安稳社稷的大功臣,若是含冤而死,不知要引起多少风波。

朱祁钰:爹!冤枉啊!

【此时的朱祁镇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而打算了,虽然也先对他礼遇有加,但毕竟身在敌营,安危难以保障。】

【他之所以成为也先要挟大明的筹码,都是一个名叫喜宁的宦官为瓦剌出谋划策。】

【喜宁不仅投降也先,还处处引路,竭尽全力为瓦剌谋划。】

【朱祁镇不能再容忍这个人威胁到自身的安全,必须要想办法除掉他,】

土木堡中,朱祁镇眼神阴翳,喜宁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陛下看着仁善,实则最忌恨别人的背叛,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不顾喜宁的拼命求饶,朱祁镇直接叫人把他拖出去解决了。

朱瞻基则是一脸无语,太子身边的奸佞小人未免太多了。

这宫内的宦官宫女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什么人都有!

【朱祁镇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借口派喜宁去京城要礼把人送到了明朝的手中。】

【那自然是寺庙里的木鱼,任人敲打!】

【明朝这边正好对这个奸细头疼得很,结果自己送上了门,火速就给捉起来杀掉了。】

【朱祁镇又用爵位拉拢了瓦剌的把台家,让他们从中说和,争取把自己放回京师。】

【也先这边陆续几次进犯都没能占到便宜,意识到大明并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拿下的,也有意放回朱祁镇。】

朱元璋就纳了闷了,这也不是个傻子啊?!

怎么前面就这么蠢,硬生生的把自己送到了敌军手中?

朱棣冷哼一声,屁股着火了你知道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