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十分恭敬有礼:“屠老师,都带来了。”

屠老乐呵呵的接过木盒:“老宋这家伙,还算大方。”

许宣轻咳两声,补充道:“老师说看在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算您10000一刀。”

叶楚眼睛微睁,我靠这么贵!

老师,咱们还有经费吗?

屠老暗骂了两句老抠门,笑嘻嘻把曾馆长推到了前面。

“本次消费,全场由老曾买单。”

曾辉:有一句p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能怎么办,自己闯的祸,哭着也得承担下来!

“你可悠着点用啊,老屠。”曾辉拿着手中价值千金的纸,欲哭无泪。

纸到手了,叶楚直接跟着老师去了工作室开始准备修复楞严经。

许宣则在曾馆长的带领下,前往瓷器组帮忙。

所幸王安石的楞严经损毁没有《蔡行敕》那么严重,就是折痕有点多。

叶楚熟练的把书画喷湿,细心操作起来。

所谓揭、补、托、全,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耐心。

要柔,要轻,要慢,千万不能加重对于书画的损坏。

王安石眼眶湿润,第一次看见后人如此珍而重之的对待自己的作品。

这种心情有点复杂,又有些荣幸。

原以为自己不过是历史长河中不重要的一点水花罢了,即使是改革也并没有取得成功。

没想到千年万岁之后,仍有书画留存,后人铭记。

突然天幕中的叶楚想起了什么,直接说了结束语后就关掉了天幕。

叶楚:拒绝感动,打断施法,投入工作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