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人管啊!陆家这是仗着自家职位高,要活活把我们娘俩给欺负死啊!小的打了我儿子,大的又来欺负我,老朱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周围的邻居们像看热闹似的围成了一大圈,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的好言相劝,希望双方能够和解;

有的则冷言冷语,说些风凉话;

还有些人则是幸灾乐祸,觉得沈媚应该多赔一些钱。

屋里窗户上有三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他们一边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嘀嘀咕咕地商量着。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们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到沈媚跟前。

陆岁安被两个姐姐推到了人群前面,他有些害怕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受伤的小脸和小手,可怜巴巴地对妈妈说:“妈妈,手疼,脸疼。”

刚才还在劝沈媚赔钱的人,看到陆岁安那三张青青紫紫的小脸,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虽然心里有些嫉妒陆家,但让他们昧着良心说假话,那可真是做不到。

这些人丢下一句“我家还有事”,便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人群中还是传来了不同的声音:“陆家那么有钱,赔朱家一些又怎么了?不管是你家孩子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朱家小子脸上的伤就是你家娃儿打的,这是事实吧?打了人,就应该赔钱!”

沈媚一看,原来是侯政委他们搬走之后,隔壁新搬来的那户邻居。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名叫李长喜,是个副团职的军官;女主人则叫周来弟,据说她大字不识一个,不仅好吃懒做,还特别喜欢搬弄是非。

这家人有五个孩子,大的带着小的,整天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