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也这番话,沈媚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并非那种无法控制情绪的暴躁狂人。

刚梦到未来,又被沈南设计离开花市来到乡下,那时候她心里是烦躁的。

偏激的,遇到事情总喜欢通过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试图用这种方式让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们闭嘴。

见沈南他们时不时出来蹦哒,有好多次当心中涌起那种极端的念头——想要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弄死,她都会觉得只要处理得干净利落,让人找不到尸体,那么谁也不可能怀疑到她的头上。

可是,内心深处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放纵自己,因为她害怕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如同踏上一条不归路,永远也无法再回头了。

所以每一次当这种可怕的念头浮现时,沈媚都会竭尽全力地将其狠狠地压制下去。

幸运的是,后来她住进了陆家,被陆家的氛围所感染,尤其是与陆也相爱后,在这份温暖和爱意的包围下,她内心长久以来的恐惧、不安以及暴躁易怒等不良情绪逐渐被抚平,如今的她已然可以用一种平和淡定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中的种种遭遇和挑战。

“三哥,我不委屈。现在除了你和孩子们,别的事情影响不了我。”

——

再怎么不舍,时间还是不停歇的走动着,它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间。

陆也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护着沈媚和可可,前面是李洋拎着两大包行李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杜春梅背着一兜吃的。

穿过长长的车厢,找到他们的位置,是连在一起的三个位置。

其中有两个位置恰好紧挨着车窗,可以清晰地望见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如此一来,生性活泼好动的小乐乐想必也不会过于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