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澜死死咬着唇,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像坏掉的封箱一般。
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算是看明白了亲人变脸的速度。
别人说她,她可以不在乎,可这是她最亲的亲人啊!不但不安慰她,还用最犀利的语言来伤她。
果真,能伤她最深的还得是最亲的人。
他们知道什么话最伤你。
知道怎么让你疼。
钱母在屋里听了全过程,特意掐着时间出来,瞥了一眼气的发抖的钱澜,眼里带着和钱大嫂一样的不屑,“大清早又哪去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别让人家等。”
钱澜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她就知道这个家没一个心疼自己,大哥大嫂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从不关心自己,有的只是利益。
要不是她靠着自己进了文化团,又攀上陈朵朵,每个月给家里五块钱的生活费,此刻怕不是早就被论斤给卖了。
既然他们不把自己当家人,那爱谁谁去。
钱澜擦干眼泪,回屋换了一身她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服,拿着自己所有的积蓄,路过两人身边时,冷冷道,
“爱等不等,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答应的。”
看着钱澜扬长而去,钱母率先回过神,朝地上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玩意,让她走,看她能去哪。”
婆婆这样说,钱大嫂自然不会反驳。
她倒是想要把钱澜卖了换彩礼钱,奈何钱澜拼死反抗,还撂下狠话,说她敢伸手就去部队举报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