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死,三柱乖,二柱不怕不怕。”大柱学着妈妈的样子,摸着弟弟们的脑袋,安抚着他们。

这场面看的不少人悄悄抹眼泪,杜春梅也在其中,想上去抱抱三个可怜的孩子,可又怕给老三不在家,给小沈惹麻烦。

看着马大柱一点事都没有,马婆子不甘心,阴阳怪气道,“有的人就是爱多管闲事,操心别人家的娃,也不怕手伸的太长,折了自己的娃,怀着身子都不安生。”

“马婆子,你怎么说话的?要不是沈老师相救,你家大孙子都被你害死了,到时候看马连长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

“就是,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

“你是马连长的亲娘吗?不会是仇人吧!心真狠。”

“我看也像,自从她来了,马连长幸福的家被毁了,现在还想害死大柱,这哪里是家人,明明是仇人?”

“真是看不懂,马连长能干,孝顺,听话,马婆子使劲压榨。而马小军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马婆子却当成宝。对马小丫也比对马连长好,马连长不会是她偷来的吧!”

“……”

杜春梅一开始还没明白马婆子阴阳怪气带着方言话的意思,但听了大家打抱不平的话,瞬间气的不轻。

上前抓着马婆子的头发,巴掌就往对方脸上抡过去,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

“心黑烂掉的东西,我家老三媳妇好心救人,让你咒她……”

马婆子被人猜中往事,一时心虚,被杜春梅抓住头发,脸上挨了好几下。

反应过来,黑乎乎的指甲就往杜春梅脸上抓去,被一旁的沈媚抓住,轻轻一掰,惨叫连连。

杜春梅找准机会,手在马婆子胸前使劲拧,一下接着一下,马婆子的惨叫声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