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听着大家声声讨问,牙齿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辩解道,“我,我不知道信是陆团长写的,我以为”

侯政委厉声质问,“你不知道就能胡说八道吗?你身为女同志难道不知道流言蜚语能害死人吗?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就是真的了?

还是说你想要利用流言蜚语害死沈同志?”

郭媛身子往后退了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不停的摇头。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她只是替好友打抱不平。

对,钱澜。

郭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祈求的看着人群里的钱澜,“澜澜,你快帮我说句话,我真的没有想害死沈媚。

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你说她只是个农村姑娘,配不上陆团长,她抢了你的心上”

“郭媛,”钱澜尖锐的声音,打断郭媛没说完的话,见大家看向自己,连忙放柔了语气,“媛媛,沈老师能进小学当老师,肯定是有那个能力,你就别因为沈老师是乡下来的,就紧抓着不放,怀疑沈老师跟校长有什么?

沈老师和校长是为人师表、受人尊敬的老师,品德肯定高尚,定然不是你想的那肮脏样,肯定是你误会了。

你们是同事,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和睦相处。

你快跟沈老师道个歉,她一定不会斤斤计较,咬着不放的。”

郭媛瞪大眼睛看着甩锅给自己的钱澜,感到很是陌生,像是第一天才认识钱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