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那个肯定的字,任老爷子红了眼眶,激动的半天才说出话,“那个孩子多大了?现在怎么样?她怎么会去了西市?沈茵茵呢?”

“她叫沈媚,今年十九岁,……沈茵茵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任红武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跟电话里的老父亲说了一遍。

任老爷子听到大儿子说沈茵茵十几年前就死了,一笔带过沈媚的遭遇时,心像是被针扎的难受无法呼吸,颤抖的挂了电话。

不停的捶打着自己,都是他的错。

让他的孙女受了这么多的罪。

任婶不忍心,红着眼睛劝道:“大哥,这不全怪你,是他们有缘无分,父女缘浅。”

不然怎么会在红峰跑回花市时,恰好碰上沈茵茵跟其他人结婚。沈媚童年确实很可怜,但好在平安长大了。

去了的人,他们没办法改变。

但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

任老爷子深深自责,“不,怪我。怪我年轻时把门第看的太重要。一心想拆散他们……”

——

军区医院妇产科

沈媚带着东西来到医院看望蒋叶母子。

侯政委依依不舍放下熟睡的小棉袄,拿着暖水瓶出去,给两人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