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离家门口不远,要照顾小怀安,所以沈媚向来都是有脏衣服就立刻清洗,从来不会积攒起来。

再加上怀安衣服小,轻轻揉搓几下,再在河里投干净,就行了,不需要人帮忙。

被拒绝的婶子也不恼,身子往沈媚跟前凑了凑,“没有男人的女人是不完整的,你们孤儿寡母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事,嫂子给你说,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陪着一个牌位过一辈子。”

沈媚在对方开口之际,就猜到对方的意图。

主要是这段时间上门来说的太多,一开口她就能猜到。

她年纪轻,容貌好,且有房屋又有田地,如此种种自然引得不少人心生觊觎之意。

面对婶子这番言辞,沈媚的面庞之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之色,眼眶微微泛红,却又透着一股子倔强与坚韧,轻声喃喃:“婶子,我有男人、有儿子。虽说他已然离我而去,但永远活在我心里。”

话说完之后,甚至都没有等待对方回应,她便双手用力将湿漉漉的衣服拧得几乎快要滴不出水来,然后动作利落地将其放入木盆里,端着头也不回的离开河边。

沈媚的话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家屯。

自那一天起,原本络绎不绝前来为她说媒的人骤然减少了许多。

总有些人并不甘心就此罢休。

在背后悄悄地议论纷纷,说她不过是在故意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实际上压根儿就是看不上村里的这些男人。

诸如此类的闲言碎语此起彼伏,但沈媚未曾放在心上。

但发现自家附近经常有人蹲守,沈媚做出了一个决定——买人。

第二天就从山空镇买了一家四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