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人假冒的吧!
哎呀!
亏大发了,早知道团长今天这么好说话,他们应该自己问的。
失算了,失算了。
倒霉蛋率先回过神,冲着他们得意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竖起一根指头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记着洗一个月的臭袜子,不要食言哦。”
“啊啊啊,我连自己的袜子都不想洗,谁来帮帮我啊!”
“团长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没喷他。”
“早知道我就去了。”
“亏大了。”
“……”
陆也晚上回来把这事跟媳妇学了一遍,算是给媳妇提前打个预防针,就怕明天那群臭小子语出惊人,再吓到媳妇就不好了。
沈媚很是好奇,“他们这么怕你?三哥,你做了什么?”
陆也一脸无辜,“他们太弱,我把训练难度加强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其实他心里清楚,根本不是这个原因,但他怕说了真相,媳妇嫌他,毕竟现下毒舌大多数形容的都是妇人,用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总归不好。
沈媚看破不说破,心里偷笑,表面一本正经的附和他的话,“三哥说的对,是他们太菜了,你只是为他们好。”
嘿嘿嘿,就算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些。
想到三哥怼沈南的名场面,她分析出三哥手下兵怕的不是三哥的威严,也不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