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舔狗晚期的样子,吓的沈媚连忙跳出老远,就怕被传染了。

恋爱脑不可怕,可怕的是恋爱脑加舔狗,还不自知。

简直是无药可救。

村里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孟彦涛,还无怨无悔,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难怪沈南要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

知青们已经习以为常,毕竟比这还疯的他们都见识过,这些言论在行为面前只是小菜一碟。

陆也皱眉,解释道,“昨天在镇上我也在场,当时我和媚儿从照相馆出来,遇到沈南知青说了几句话,对方就走了,两人并无像他人说的那样发生矛盾,更没有争吵。”

孟彦涛根本不信,“谁不知道沈媚是你的对象,你会不会包庇她,故意这样说的,你说的话不足为信。”

哪怕被怀疑,陆也也没有生气,依旧是方才的样子,“孟知青不相信可以去报警,昨天在镇上有不少目击者,他们会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

孟彦涛看着淡定的两人,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南南失踪跟沈媚无关?

那南南去哪了呢?

“大队长来了。”

看热闹的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一个个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大队长,就怕被大队长盯上,扣了工分。

陆大队长皱眉看着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院子,顿时头大,难怪地里的女人一个个找借口跑掉,全围到这了,“还想不想要今个的工分了?赶紧散了,不然把你们家这个月的工分全部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