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后半辈子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大山里度过,要跟猪狗抢地方住,抢食物吃。
要不停的生孩子,生孩子,最后沦落为一个生孩子的机器。
陆家
杜春梅看着黑着脸回来的老三,没好气将人拉到一旁,“老三,小沈年纪还小,家里也没了父母,你可不能欺负她知道吗?结婚前给我安分点,忍不住也得忍,别坏了小沈的名声。”
陆也脸彻底黑了,“妈,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爸当初忍不住,不代表我忍不了。”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老子是那人吗?”刚从屋里出来的陆大队长,听到这话,拿起一旁的扫把就冲了过来,被杜春梅一把拦住。
陆也不慌不忙,“老头子,是不是你心里清楚。我大哥的生日是几月的呀!”
“你大哥那是早产,早产知道吗?”
“切,这话你骗骗别人还行。”
陆大队长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陆也堂而皇之的回了房间。
杜春梅见状,也不拦着陆大队长了,转身进了房间。
瞬间,院里就剩下陆大队长一人,他看了看两侧伸长脖子偷听的儿子儿媳们,扔掉扫把,冲着屋里说道,“都是你把他惯的,看他说的是什么话?”
杜春梅懒得理他。
陆大队长追了进去,坐在老妻身旁,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啥话都给那混不吝的说?搞得我现在在臭小子面前一点威严都没了。”
杜春梅脱掉衣服,钻进被窝,“不是我说的。”
陆大队长凑上来,将人抱在怀里,“不是你还有谁,那事只有我们俩知道,不是你还有谁?”
杜春梅拍开他的手,“老三小时候跟我们睡一屋,你天天晚上在哪嘀咕,你忘了?”
陆大队长想了好久,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可那时候的老三才多大,最多三四岁,这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