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想说她有保命手段,但空间和不知名的任务奖励不能说,那些手段也解释不清楚。

她不想骗恩人,只能含糊过去,“是有野猪,去年我还打过,给你寄的肉干就是我打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事陆也知道,他爸写信告诉他了,他妈还在信上臭骂他一顿,说他嘴馋,好吃。

让女同志进山打野猪,做肉干,要是有个好歹准要后悔一辈子。

他当时恨不得马上回来,看她有没有受伤,告诉她他不值得她冒险。

不等陆三哥来说,沈媚转移话题,“三哥,你怎么来了?”

第一次听到沈媚不加姓的叫他三哥,陆也一愣,“三哥”两个字在喉咙里来来回回转悠,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我给你带了礼物,去你家找你没找到人,李知青说家里的筐子和锄头不见了,你肯定上山了,我就来了。”

听到礼物,沈媚有些不好意思,这几个月以来,她每个月都收到陆三哥寄来的包裹。

有时是吃的,有时是衣服,有时是好看的布,有时是肉票布票,说是肉酱的谢礼。

就算她肉酱再值钱,这也够了,哪里还好意思要礼物。

陆也看出沈媚的想法,带着夸张的语气,“说是礼物不如说是报酬,我战友们都喜欢你做的肉酱,还想让我休假回去带一些,这些是报酬的一部分,剩余的一部分他们给了肉票布票和钱。

肉我自己打。

沈知青,要不要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做一些肉酱?”

战友们喜欢吃是真,让他带是真,给了肉票布票和钱也是真,只不过礼物是他特意给她挑的,怕她不收才这样说。